是你胤哥啊

不拆不逆不搞be
甜甜的恋爱最好了

有没有啥剪刀手互助的群噢


[瓶邪]说好的密室逃脱呢?3

我本意是想写沙雕文的......谁知刹不住车卧槽。

私设如山 逻辑喂狗 注意避雷

前文见归档




3.

  现在可以知道的是,整个过程中出现了三名受害者。

  我叫来了胖子,让他继续秀他的枚举法。

  这张二十年前的照片出现已经将过程中发现的所有人自动分为两拨。除去现在我们进入的这群人,里面出现的人分为二十年前以及二十年后两类。

  第一个我们进入的房间,姑且叫“没人皮的大哥”,称它为受害者一,死因是被剥皮,我们寻找到的线索就是那一堆狗爬字的纸。从他抽屉里也搜出的游轮宣传册应该可以得出他是二十年后的游客。

  第二个房间,就是从第一个房间的衣柜进入的荒废地下室。在那里我们发现一具无名骷髅,称它为受害者二,同时遇见闷油瓶。此外没有别的线索。但从我和闷油瓶交谈可以得出,闷油瓶本身就是个线索。

  至第二个房间开始,我和胖子他们的剧情走向不同,但胖子他们那边此后并未发现任何受害者。就从我这边说起。我和闷油瓶在床底寻找指纹锁的开关时发现无名尸体,称它为受害者三。我们用受害者三的手开了门,找到一张二十年前游轮合照,同时发现闷油瓶也在合照上面。——也就是说,受害者二(或者我们认为他就是闷油瓶)与受害者三同样都是二十年前那批人中的。

  结合胖子那边的线索我们可以推测:二十年前的那群人已经不在船上,但都属于非自然死亡。同样死在船上的还有二十年后的那批人当中一个。

  我听着胖子细细推演,面色凝重起来。

  云彩和阿宁继续在这个屋子查找线索。

  如果我没想错这应该是最后一个房间了,将谜底揭晓,游戏结束。

  我问:“那个全是骨头的浴室里,到底有多少骨头你们数了吗?”

  云彩答道:“最开始阿宁是想数的。但总数太多了,我们三个人都数不完。”

  “你们是根据什么来数的?”

  “头。直接数头的个数。”阿宁在另一边回答。

  我手中不自觉地摩挲那张二十年前的合照。“有没有二十个人?”

  “肯定有。”

  “快来看!”云彩惊叫道。打断了我原有的思绪。

  我们都凑上去。“怎么了?”胖子问道。

  “这是刚才那个船长的照片吧?”

  我接过那张照片。里面的人穿着一身船长服,肚子十分硕大。没错,我用了“硕大”这个词。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去叙述这位船长肚子的巨大,但显而易见的是这个肚子应该有普通胖子的两倍大的。

  我默默地倒吸一口冷气,被胖子听见了,他笑:“这船长平时没少吃啊,估计是p出来的效果。”

  我心里也认为是,这张照片的用意无非有三。一是告诉我们现在这个船长和以前这个船长不是同一个人。二是这个船长一定有什么关于肚皮的秘密。三是这个十分奢华的房间是属于船长的。

  阿宁也找到点线索。“这里也有那张照片。”

  “哪张?”我问。

  “二十年前那张。”阿宁说,“而且这张照片被他藏在最里面,粗心的人根本找不着。”

  我和胖子快速走过去,事情确实如阿宁所说。——那这就说明,闷油瓶和受害者三认识以前的那位船长,而那位船长被现在这位船长杀而代之;又或者是,船长和闷油瓶他们就是二十年前同一批人,这位船长历经二十年都没有死!

  可如果真是后面这种结果,为什么船长的面目和二十年前根本不同?再往深想想,为什么这位船长只拥有现在和二十年前的照片?中间这二十年这艘船究竟经历了什么?

  那闷油瓶又在里面充当什么角色?这几位受害者又是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有的人被剥皮,但闷油瓶却完好无损?

  一连串的问题让我突然手足无措。当事情的真相渐渐离我近了不少时,我却突然看不清事情的本质了。


  事情再一次陷入旋涡中。

  胖子在一旁抓耳挠腮,云彩仍不死心寻找线索,阿宁听我分析后找我要了那堆废纸。

  “吴邪。”阿宁出声。

  我立马凑了过去。

  “你看这些字。”阿宁说,“应该是航海日记。”

  “怎么了?”

  “你想想,什么人才需要航海日记?”

  胖子抢说,“船长,或者水手。”

  阿宁颔首,“但我们知道这个人并不是船长。”

  “那他是谁?”胖子问。

  “船上的水手,或者,是外来的渔夫。”我说。

  “哪来的渔夫?”胖子又问。

  我指着那堆纸上被划去的“二十年一遇”“黑珍珠号”字样,“如果他是这艘船上的人,那他就不会对这艘船上的各种东西好奇、称赞。”我话语一顿,“但他既然这么写了,就一定不会是本船上的人。”

  “没错。”阿宁回答。

  “但我更好奇的是,这张纸上写的这个名字是谁。”我却将目光落在另一张纸上。

  我将这堆纸带在身上时并没有多看,当时只想将那个房间的钥匙找到。可如今被细心的阿宁点出,我也将所有心思放在这上面。纸应该是从本子上被暴力撕下的,外加有人故意涂抹的痕迹,但我们仍然可以确定它是一本专业的航海日记。

  我现在说的那个名字,就是在日记开头上写的一段话。

  “我没想到能在......看到张......我十分惊讶......如果......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胖子眯着眼睛费力地辨认着,我在一旁给他打着光。

  “这个张某某是谁啊?”胖子问。

  阿宁说:“应该是船上本来的人。被这个外来者认出来了。”

  张?

  我一抬头,黑暗中却看见闷油瓶默默待在墙角的样子。闷油瓶不正是二十年前那批人当中的吗!

  “闷......小哥。”我及时住口,“你真的姓张?”

  胖子见我这骚操作顿时惊了。“天真!你可真别太天真了!”他一副“儿子好蠢可我没办法”的样子。“你见过新手村村长教你怎么打boss的吗?”

  “嗯。”

  胖子:!!!震撼我马。

  胖子默默离闷油瓶三步远,故作镇定地问我,“这鬼到底什么来头?”

  我同情地看着他, 很诚实地摇摇头。

  “我从来没见过密室逃脱还带这么玩的。”胖子嘟囔了一句。

  我在船舱中瞎瘠薄乱问出闷油瓶姓张,我以为只是作为一个工作人员的个人信息,没想到却是作为NPC交换的信息。我对着闷油瓶笑了一下,乌漆嘛黑的也不知道他看没看见,随后便又投身到解密的革命中了。

  那么剩下的就好说了。写航海日记的那位老哥被剥皮,船员受害者三被杀,但同样作为船员的闷油瓶却并未遭受剥皮残杀,而像是被囚禁在地下室死去。——是因为那位不属于幽灵船上的人已经认出了闷油瓶,导致船上的凶手无法杀他灭口。

  可这又是为什么呢?我实在想不通。我可以杀一个人尸体丢得远远的,丢到深海里,没有人发现的地方,为什么不能杀他呢?

  现在,我需要一个完美的杀人动机。

  “哎卧槽!这有个机关。”胖子叫道,“快过来。”

  我连忙过去,发现那个机关是个密码锁。

  “要输密码。”云彩有些犯难。

  胖子不屑,“12345678。这个地方这么辣鸡,肯定是这个没跑了。”于是眼疾手快地抢先一步。

  我:......

  我又没能阻止我儿子犯蠢。

  “错啦!”云彩气鼓鼓地,“就知道你在装样子。”

  “嘿嘿嘿。我这不是要衬托你的聪明美丽吗。”胖子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撩妹。

  “02200059。”

  居然是我和阿宁一起说出来的。

  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胖子嘟囔着,“你俩又背着我干什么勾当呢?”

  云彩打了他一下,“输你的,话怎么那么多。”

  “啪嗒”一声,锁开了。

  电影里出现密码箱往往意味着有重大秘密被发现。我们四个人就像是开宝藏一样等着密码箱打开。——可里面只有几件衣服。

  “我去!”胖子骂骂咧咧,“这尼玛是什么坑爹密室!”

  阿宁并没有气馁,“等等。”她说。“快看。”

  云彩拿起衣服,是样式统一的船长服。“这些衣服尺码都不一样。都是从小到大的。”

  “难道这狗屁船长还有好几位吗?”胖子说。

  “应该不是。”阿宁沉声道,“应该是同一个人。这个屋子里没有别人住过的痕迹。”

  胖子嗤笑,“同一个人?那这尼玛不是白骨精似的,每天换个皮子啊。”

  换皮?

  我脑中突然浮现第一个房间里衣架上那件迎风飘扬的人皮。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向我靠近。

  “衣柜里有暗道。”阿宁说。

  我们立马奔了过去。正如阿宁所说,衣柜里的暗道正和我们进来的第一个房间一样,在衣柜的夹层后面通往一个秘密通道。

  “进去。”我说。

  穿过一个狭窄幽深的通道,我们打开手电。我还未等到这间屋子的全貌呈现眼前时,云彩便已抢先出声:“是那个骨头浴室!”

  我大惊,我是四个人中唯一一个没有进入那个浴室的人。

  “怎么他娘的又绕回来了?”胖子骂道。“我当时看的时候并没发现有这么个通道。”

  “没错。”阿宁应和道。“我也检查过。”

  我没说话,只是一味地在这浴室里翻找。正如胖子他们叙述的那样,骨头零散分布着,按照一个头骨一副骨架的话,我粗略地一数,这个浴室里有总共超过五十副骨架。继续翻翻找找,我也没能再找出多的线索,只得放弃。

  “怎么样?”阿宁问。

  我摇头,侧身从地上无数骨头小心踩过。

  “咦。”云彩有些奇怪,“这里的镜子也碎了。”

  我循声看去,浴室里的镜子被人为打碎得已不成样子,就像船长房间里那扇落地镜一样。

  被人为打碎的镜子。

  镜子。

  会看见什么呢?

  我茫然地站在镜子面前,在那面破碎不堪的镜子前,我只看见我自己。

  一道白光霎时冲入我脑海,我再也顾不上其他,翻身从衣柜来的通道里出去。

  “天真?等等我们!”胖子在我身后大声叫道。

  我没有去管,疯魔般地进入船长的房间。

  镜子,那面镜子!

  那面被打碎的落地镜就在我面前。

  我之前一直奇怪,为什么这面镜子被打碎的位置那么巧,正好就在人的头部。而当我看到浴室里那面镜子时,我一下就明白了。

  “《红龙》。”

  胖子这才气喘吁吁地上来,“啥玩意儿?天真,你也太不注重团体合作了吧。累死爷了。”

  阿宁说:“是部电影。”

  “什么?”

  云彩实在听不下去了,“吴邪说的《红龙》,是部电影啊。你看过吗?”

  胖子摇头。

  “男主角是个唇裂儿,精神有问题,杀人后每个房间的镜子都要被打破。镜子的碎片就会放在尸体上,遮住眼睛和嘴巴。”阿宁出声解释。

  “可这有什么关系?”云彩问道。

  我缓缓转身,“当然有关系。”我指着那面上部破碎很厉害的落地镜,“电影里的男主角杀人后不愿看见自己脸部的缺陷,所以打碎了镜子。而这里的镜子都碎成这个样子,一定是——”

  “是船长自己不愿意看见自己的样子。”阿宁补充道。

  “没错。”我点头。“但他把自己二十年前的照片存放得当,是因为他现在这个样子和二十年前的自己相差太远——甚至根本不是一个人!”

  “什么意思?”胖子急切地说。“你是说,这个人就是原来那个船长?”

  “是的。”我说,“但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

  这艘船的两批人,二十年是个分水岭。但受害者一死于剥皮,可以得知二十年后登上这艘船的人已经都被剥皮死掉了。而受害者三作为船员同样惨死,可以得知二十年前原本船上的人已经分为两派,一派就是有这个船长,另一派就是有闷油瓶。船长一行人杀掉了闷油瓶这边的人,但却没以同样的方式结束闷油瓶,是因为闷油瓶被不属于这艘船的人认出,杀掉闷油瓶会造成风险。——可为什么会造成风险?是因为他们杀人的目的是以某种方式长生。长生者杀掉人后剥皮,骨头就堆积在那间废弃浴室里,时隔二十多年,宴会厅里的一行人早就以各种方式骗人上船杀人剥皮以求长生。

  但这种方式并不长久,因此需要不断地转换目标,不断剥皮。在这种暗无天日的转换中,自己也变得早已不成样子,于是船长打破了自己房间的这面镜子,不愿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听完我的推测,胖子和云彩已经晕晕乎乎,阿宁却反问我,“从哪里得出的长生论?”

  我耸耸肩,“都说了只是个猜测。但那堆纸上,受害者一是二十年后的游客,纸上却写满了‘怪物’这种字眼,反正我是推不出来更多了。一定是我们找的线索不够多。”

  “嗯......”胖子在一旁回味,“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那,那船长的肚子怎么解释?”阿宁又问。

  我说:“我又没和那船长见过,根本不清楚。”

  谜底暂时揭晓,我只是把一切事情的逻辑说通。接下来最关键的还是寻找钥匙开门。

  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下,我下意识去看那个闷油瓶一直待着的角落。

  那里却没人了。


  门外监控室内。

  一个带黑眼镜的男人戏谑地撞了撞另一个男人的肩膀。“这人什么来头,有点厉害啊。”

  “嗯。”另一个男人也不恼,面容冷峻,但眼底带着点点笑意。

  黑眼镜男人扑哧笑出声,“你这哪里是放水,简直是泄洪。”

  “是他聪明。”

 

TBC.

劳资下章一定要写谈恋爱!!!!

铺垫得够多了。

[瓶邪]说好的密室逃脱呢?2

前文见归档。

沙雕沙雕沙雕预警!

不要妄想破案!!!没有破案!只有谈恋爱!

私设如山 逻辑喂狗 注意避雷 食用愉快

2.

  我手脚并用地从鬼哥哥怀里挣出来,一转头胖子早跑得没影了。

  我默默拿出了我心里厚厚的记账小本本。此仇不报非君子。

  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手电,我猛然回神屋子里还有一个人。我小心翼翼地把手电照到那人身上,没有对准脸。

  那人似乎也没料到事情会不按剧本发展,呆呆地僵着不动。

  “嘿嘿嘿。”我尴尬地出声,又被自己猥琐的笑声吓了一跳,“这位鬼哥怎么称呼啊?”管他娘的先套个近乎。

  “姓张。”清冷的声音传来。表示尊重我把手电朝下,我看不清那人的身形动作。

  “噢噢噢。张小哥是吧?”

  那小哥并不说话。

  我也不觉得尴尬,毕竟别人是工作人员,恐怕刚刚又被胖子那一套飞拳吓得不轻,自然也不能说什么东西出来。

  看如今的形势我也只能一个人单干了,我以后再和胖子出门玩我就是狗。

  既然是一个人,我就没那么多顾虑。想到之前胖子的“枚举法”算出的结果,果真是第三个灵验。除了这鬼小哥一个人,恐怕后面还有些东西等着我。就现在看来这密室最关键的就是解密,解密成功自然出得了门。

  我想起鬼小哥现身时那几把破椅子上突然冒出来的骷髅,便起身去看看翻找线索。但结果令人失望,就是具医学生常见的骨架子。我顿时气急,直接把骨架上的腿骨卸下来当武器。

  转身欲走,发现那个小哥还在原地幽幽地盯着我。我霎时汗毛四立,手电都晃了晃。

  “我说小哥。”我讪笑道,“这儿就我们俩,能不能把那头发捞起来啊?”我说的是他一直带着吓人的黑长假发。

  小哥静立了几秒,默默地摇头。

  我:......

  真敬业啊。

  “行。那我先走了。”我打了声招呼。

  

  出了门还是漆黑一片,我打着手电经过一条狭长的过道,我意识到前面是仅一人通过的楼梯,楼梯一直向上,引着我走出这个衣柜往下的空间。

  这是个地下室。我终于弄清结构。

  那个人皮房间没有出口,衣柜里有个暗门,暗门通下是个不大的废弃空间,除了闹鬼之外还有一副做旧骷髅。——骷髅生前被人剥皮,尸体弃置在衣柜下的暗室。那人是谁?又是谁造成的?那串神秘数字又代表了什么?

  我倒没想过一个普通的密室能有多少逻辑缜密的谜团,只是我习惯使然,想要找到每件事的根本。

  楼梯不长,越走越能感受到空间的狭小。我试着摸了摸,果然有夹层。打开后是一个仅一人通过的洞,我琢磨这密室的通道为什么都这么难过,但还是没过多犹豫,起身钻了进去。

  又是一个房间,也是有过人居住的痕迹,但和第一个房间比较起来更大些。没有打斗的痕迹,衣物日用品这些道具都很齐全,看上去年头都很久了。我想到那堆纸上写的游轮,猜测这个房间的主人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只是过往的旅客,更像是长久居住在此的人。

  房间里也有张书桌,里面很空,只有个被特殊处理过的宣传册。

  “黑珍珠号”“中国罕见游轮”“二十年一遇”

  几行大字蓦地闯进我视线,其余的都被特殊处理过了。宣传册只有零星几页,里面还夹着一张上了年头的黑白照片。

  胖子他们难道没来这里吗?我下意识地想到,这个房间干净得过头了。

  感受到一束目光放在我身上,我立马拿起手电照射——

  “鬼哥......不,张小哥?”我有些惊讶,“你还可以跟过来啊。”

  他不置可否,“剧情需要。”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种情况解雨臣也同我讲过,有些刺激点的密室逃脱,店家会让工作人员参与游戏看情况把队伍里胆子最大的“老大哥”提出来“单刷”。单刷剧情似乎不一样,是整个大剧情的补充,同时单刷难度更大,很多人被单刷后都是最后时间到了给带出去的。

  于是我就和这小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这船上都有什么人啊?”“不知道。”

  “这船死的人都是剥皮吗?”“不知道。”

  “谁想出来的垃圾剧情啊?”“......”

  “小哥你是哪儿人啊?”“D省人。”

  “D省啊?那儿口音不是挺重吗?我怎么没听出来你口音?”“我小时候不在那边长大。”

  “小哥你是大学生吧?哪个大学的?”“大四,Z大。”

  “哇,那咱俩是校友啊!我建筑系的。”“计算机。”

  ......

  可能是继承我娘天生话痨吧,我话也挺多的,只不过平日里装高冷不怎么说话,其实和人玩熟了之后话自然就多了。关于剧情问题小哥一概“不知道”,我也就不再问。但要是我一个人肯定闷头干事,关键是这乌漆嘛黑的屋里还有个人,总不能尴尬,我就只好家长里短柴米油盐了。

  我倒没想到这小哥看起来是个闷油瓶子其实挺能聊的,当然不是说他话多,只是挺佩服他。每次都是我提问题,他回答,回答不了的也不出声,却也不觉得尴尬,甚至隐隐能听出他很想聊天的架势。

  是个妹子就好了。我默默地想。

  我边唠嗑边找线索,发现这房间干净过头,啥都没有。只剩我手里的宣传册和照片。我一向不喜欢琢磨书本上的东西,如今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看了。

  照片是黑白的,有些人像看不清,但能数清楚人头。我淡淡地瞥了一眼围观的闷油瓶,不动声色地拿出小指头数数。——一共有二十个人。我又仔细看了看照片,发现能看清五官的只有为数不多三个人。

  可能是剧情只要我看这三个人差不多就行了。

  也不知怎么的,我脑子突然抽了一下,开口问道,“小哥你在照片那个位置呢?”

  不得不说,说完这话我自己都被雷住了。

  但闷油瓶十分尽职地回我:“右上角那个。”

  卧槽!还真有。

  我就随口那么一说。密室逃脱还能允许这种剧情存在吗???还可以和鬼连同合作的???

  我顶着一脸黑人问号,默默将照片揣进了裤兜,结果发现裤兜里还有一堆纸。

  是在第一个房间里发现的那堆乱纸。

  死马也当活马医。

  纸上的东西和一堆草稿没什么区别,还被原主划去不少内容。“航海”“缺水”“不同意”“他们”“太可怕了”“怪物”,我勉勉强强看懂一些狗爬字。

  可这些内容和我开这间房间的门也没啥关系。

  去你妈的。

  我直接丢掉了纸和照片,开始环顾四周。这个狗屁房间里还有指纹锁,我上哪去找指纹?但这房间有很多相框,全是这个房间主人的单人照和一些风景照,毫无意外主人的面貌被打了码。可这未免也太多相片了吧?这些奇奇怪怪的组合在我脑海里汇集......

  罗马数字!

  这些狗屁相框反过来看就是罗马数字,害得我颈椎炎又犯。

  我默默地用手揉了揉颈子上的嫩肉,心下已经记住了四个数字。

  可要在哪里输入也是个问题啊。

  我又沉浸在思考的海洋中。没办法,人太聪明,脑瓜子比别人的好使,要换作胖子在这儿指不定要耗多久。

  哎......这床还蛮舒服。我这人想事不能被干扰,一干扰就想不下去了。——出去一定要问问这床的席梦思是哪家的,叫我娘也买上。

  打住打住!

  床,床上没东西,床底下我还没翻呢!

  我一下子眼冒金光,侧头喊了声一直在一旁没吭声的闷油瓶子,“那什么......小哥,搭把手呗?”

  他站着没动,应该是在思考这算不算违规。

  就在我放弃找闷油瓶帮忙决定自力更生的时候,他突然动了手,一只手就抬起了床垫。

  一只手......

  我捏了捏我这细胳膊细腿,顿时有些怀疑人生,我怎么着也是天天锻炼过的吧?我顿时又注意到闷油瓶举着的手,食指和中指出乎意料得长。

  但我此刻并没走太多神,打着手电仔细查找床底的暗门。果不其然在个阴暗角落看到输密码的地方。

  闷油瓶一手帮我撑着,我直接进去了,输了密码便听得木箱翻盖的声音,却并不是从床底传来。

  我也不好意思让闷油瓶举太久,输了密码就怂出来了。在书桌不远处,地下挖的凹坑被打开。原来是这里,我有些无语,设机关能不能设置得近一些。

  凹坑不大,我走近一看才发现里面是一具尸体。道具挺逼真,看得出来没死多久。

  我想了想那个指纹锁,只好对着尸体说声“对不住了大兄弟”,眼疾手快地取下尸体的右手就走。

  指纹锁还挺灵敏,刚把手摁上就开了。

  我立马像丢小鸡崽那样丢掉了那只断手。

  “那你还跟我一起吗?”我问闷油瓶。

  他轻轻点头。

 

  我一直没搞懂这家密室逃脱的游戏规则,这完全就是来解密的没看懂逃脱在哪里。我不知道胖子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阿宁后来有没有和胖子遇上。

  看样子我这边应该就是找真相顺便找出口了呗?

  下一个房间就应该很有指向性了。

  还是一个住人的房间,但从规模来看比其他房间都大且豪华很多。就我这Z大建筑系高材生目测看来,这房间最多不过十几二十平米。但家具什么的从规格来看都很豪华啊。我暗自咂舌,这什么人住的,一个破船至于搞这么壕吗?

  闷油瓶一直跟着我,并不多话,我已经习惯闷油瓶这种处事风格。

  刚进门有一扇很大的落地镜,但部分镜片都被打碎了。我默默站在镜框外,发现被打碎的部分正好位于头部。看来屋子主人身高应该和我差不多,可为什么要打碎头部呢?

  就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有脚步声正在逼近。我立马扭头就看闷油瓶,“你还有同伙呢?”我用气音问他。这什么高级密室逃脱,NPC都不止一个的?但他只是默默摇头,他的发型过于糟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估计和我一样也挺蒙的吧。

  我按灭了手电,屏住呼吸等着脚步临近。

  “靠!这什么地方?土皇帝吧这人!”

  人还没到,雄浑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是胖子!

  我十分欣喜地打开了手电,好巧不巧地照在闷油瓶身上,又好巧不巧地被胖子身后的云彩看见。

  又是一阵我永远无法忘怀的尖叫。

  “死胖子!打你爸爸上瘾了是吧?”我被胖子随手砸过来的东西激怒。

  “天真?”胖子有些惊讶,“是你啊!——你怎么还跟着我们?!”胖子这才注意到我身边这个十分眼熟的鬼。

  我从胖子“是你啊”这句话中已经细细地品味出来他对我仍然存活这件事实的难以置信。

  抬手毫不留情就是一通暴打。

  “疼疼疼!爸爸再爱我一次!”胖子叫道。

  我温柔地说:“滚!”

  此刻胖子一行人也都进到这个房间来了。阿宁果然和胖子云彩遇上了,不过听他们说他们最后走的路和我的不一样,他们出了那个骷髅屋就进了另一个房间,并没有和我一样上了几层梯子。

  再次面对阿宁我的心情有点复杂。本来刚开始是带着把妹的心态进来的,可自从在那个骷髅屋被阿宁抛弃队友的行为惊住之后,我就再也提不起兴致。——这个女人过于“甜美”,我招架不住。

  但阿宁还是和之前一样平常,我也不能过于小心眼了。

  汇合之后,胖子给我讲了他们一路过来的经历。

  原来胖子和云彩出了骷髅屋后进了一个狭小的浴室,遇见了被困在那里的阿宁。那个房间可以称作“骨头浴室”。他们说,浴室十分破旧,像是几百年没用过的那样。真正恐怖的是,浴室里堆满了骨头架子,全是人骨。——当中很多令人尖叫的细节我就不多赘述,总之最后他们是在很多骨头里翻找出的钥匙。

  出了那个浴室,他们又进到一个类似于宴会厅的地方。那地方很大,听胖子讲说有我们寝室两倍大,装潢也是靠近电影里经常出现的舞会厅那种的奢华。那里没有过多的恐怖元素,但他们正在那里找到不少线索。从我已知的来看,这艘破船,哦不,游轮,应该是二十年前的游轮,宣传册上写的首航日期正是二十年前!胖子说既然这是二十年前的船,宴会厅里的食物酒水就应该早就腐烂然后蒙灰,但事实并非如此,食物水果都十分新鲜,就像是昨天晚上刚拿出来的那样。

  我一下就宕机了。

  接着胖子又说,他们在那里还见到了本该在船上的人。

  我立刻问道,是真的人吗?

  胖子摇头,只是找到关于在船上的人的线索。宴会厅里有十五个人,有男有女,有大有小。

  我拿出刚刚找到的合照,有这上面的人吗?

  胖子关键时候犯了脸盲。倒是阿宁记住了不少,她说没有人。

  没有人?

  那船长呢?我指着合照里着装唯一不同的一个人说。

  阿宁说,船长不是这个人。现在的船长要胖很多。

  云彩煞有其事地点头,现在的船长肚子真的能撑船!像气球一样,我都怕爆了。

  游轮船长也死了吗?我暗暗地想。

  我拿着手里二十年前的合照,一时间心绪繁杂。

TBC.

老张:媳妇抱我了真开心。

老张:堂堂一个鬼沦为背景板......成为媳妇的背景板真开心。

[瓶邪]说好的密室逃脱呢?1

沙雕文风(距离我上次看原著已经是好几年前,多担待)

平行世界 私设如山 逻辑喂狗 注意避雷

老张身份特殊出场较晚hhhh

又名《第一次玩密室逃脱没想到有个鬼爱上了我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1. 

  刚踏进寝室就闻到一股奇香的卤味。

  “艹!胖子!你他娘的又不留点给我!”刚下了一节大课的我此刻已经是饥肠辘辘,一切背着我偷吃的人都是我的阶级敌人。

  “嗯嗯!”胖子点头如捣蒜,朝着我挤眉弄眼,幸亏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那我到时候来接你!”

  得。

  我悻悻放下想要掐死胖子的手,转头搜罗桌子上“周x鸭”包装袋里剩下的肉渣。我已经饿得恨不得把包装袋给啃了,胖子那厮才卿卿我我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云彩?”我揶揄道。

  胖子嘴角都翘上天了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嗯啊。”

  我被胖子话语里肉麻的语气词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甩甩头不管他去王盟桌子上找吃的了。

  胖子问:“你下课了啊?”

  我叼着一个蛋黄派,嘴里含糊不清,“唔。”

  “下午有课没?”他继续问。

  “没啊。”

  从小被三叔养成的习惯冒出来了,我一转身,果不其然看见胖子那张肥脸上摆着不怀好意的yin笑。

  “有屁就放。”我骂他。

  要是以往,胖子早就以不带脏字的绝句问候了我祖宗。但现在,胖子挠着头,就差没给我捶背捏肩了,“下午出去玩呗?”

  “星河?”我说了个网咖的名字。

  “哪能!我还约了云彩。”胖子说。

  “那我去干嘛!你俩约会我当电灯泡?”我寻思着胖子没交智商税啊,我这么帅万一抢了胖子风头他回来还不得给我一通嘲讽。

  “这不是没成呢吗!”胖子一听我拒绝就急了。

  也是。胖子自大一进校军训见了云彩早就把高中那些个莺莺燕燕忘得干净,痴情得很。云彩中文系的专业课离胖子教科楼那么远,胖子还是三百六十五天毫不间断地去见她。只可惜胖子人长得没我好看,五官端正这四个字也就勉勉强强,身材更是无话可说。于是整整一年胖子只能在云彩身边打个酱油,充个朋友。

  又是个舔狗罢了。

  话虽这么说,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胖子的好朋友兼好室友,我还是不忍心胖子一直窝居备胎行当。寝室总共四个人,联合着对面、隔壁寝室,少说也有十个人,都给胖子出了不少主意,都想着让胖子舔狗转正。

  我咂咂嘴,回味着蛋黄派那种工业香精味,“那你说怎么安排吧。先说好我不当衬托的绿叶啊。”

  “我约了她去密室逃脱。”胖子计划得很周全,“你想想乌漆嘛黑的,女孩子胆子又小,正是我伟光正形象建立的时候。”

  我一下都懂了胖子的点。“那我去干嘛。你一个人岂不是更好。”

  “我这还没成的。云彩不可能一个人出来和我玩吧。”胖子说,“她还带了个女孩。”

  我比了个“ok”的手势,但还是没应。

  胖子又说,“那女孩也是单身。”

  我一听,眉毛挑得老高,真不知道该不该夸奖胖子这机灵劲儿。

  “这事要成了,还用得着听解雨臣吹牛逼么。”

  303就是我们宿舍。Z大分宿舍的制度我到现在都没搞懂。一个宿舍四个人,四个人专业都不一样。我是建筑系,胖子历史系,王盟计算机系,还有解雨臣是金融系。胖子历史系就不说了,人本来就不多,更何况胖子都没怎么注意过身边的非雄性生物。我和王盟的专业是出了名的注定母胎solo。解雨臣人模狗样,专业成绩也不差,很是对女孩口味,整天拈花惹草,完了回来还在我们单身的心灵里浇上一层油,说什么不想谈恋爱。

  真的是应了那句话,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胖子平时净说屁话,但这话确实说到我心坎上了。我和解雨臣从小长大,最看不得的就是他那副装逼的嘴脸。

  但我心里还记着胖子没给我留卤味的事。

  “你陪我,一个月鸭脖啃到你上火。”

  “成交。”


  真人密室逃脱是新兴的娱乐方式。从最早期的单纯破密通关,到现在成熟的恐怖悬疑真人NPC玩法,密室逃脱无疑成为最受欢迎的多人游戏。

  同样也是最检验友谊小船牢固程度的最佳方式。

  我之前只是听同学略有提起,毕竟自己是个标准的宅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种。但好在我体力尚佳,智力尚可,平日里也拿了不少恐怖片装逼壮胆,也就没那么怵。

  “你他娘的要给我争口气啊。”胖子皮笑肉不笑地提醒着我,生怕我关键时候掉链子。

  我说:“你就放宽了心。我就是吓死在那里都帮你一把。”

  胖子重重地拍打我弱小的肩膀。

  真疼。

  女孩们很快就来了。云彩和我认识,她身边那个女孩也是她的室友。

  “这是胖子,吴邪。”云彩介绍道,“这是我室友,阿宁。”

  阿宁朝我们点点头。

  胖子在云彩看不到的地方朝我挤眉弄眼。我暗暗打量着这个阿宁,一头干练的短发,穿衣风格也是很酷的那种,确实是我可以接受的类型。

  到了密室场所,里面有很多个房间,设置了不同的场景剧情。胖子早早预定了一间,所以我们准备好了事宜直接进去了。

  主题是胖子选的,叫《幽灵船》,我很服气,这简直就是司马胖子想泡妞之心——人尽皆知。好在云彩和阿宁听完这名字并没有害怕,我看她们似乎还有一点......激动?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出于绅士风度,两个女孩被我和胖子夹在中间。这个队形是胖子提出并努力践行的标准队形。作为他的队友,即使这个队形很丑,我自然也不能反驳。于是我们四个人就以毛毛虫的终极形态走进第一扇门。

  为了烘托恐怖气氛,里面都是黑黢黢的。每个人手里一个手电筒,再加上我手里有个对讲机,然后就这么以新手装备进去了。四个手电筒可以照亮的范围很小,第一个房间里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玩密室逃脱最开始倒没有xx鬼校恐怖,不过是关卡难过点。结果演变到后来,出现了真人NPC,现在是每过一个关卡都要看有没有吓人的东西。这些我都是听解雨臣说的,那货最爱装逼,一听我没玩过恨不得把他玩过的密室都吹一遍。

  四人看没有NPC候着就松了一口气。

  “这空调开得还挺足。”胖子嘴碎了一句。

  空调好像不费钱一样足足地吹,但是在这个黑房间里吹到后颈还有点像“阴风”。

  云彩说,“咱们一人一个地方。”

  我语文从小不怎么地,我只是说了有三件大物件,其实真实情况是屋里很乱。床上的被子已经被裹到地板上了,可以看出床上有过很激烈的动作,才会使床单如此皱巴巴的。衣柜里除了衣架什么也没有。书桌对着一扇假窗子,可以知道我们现在在一艘船的房间里,正对着汪洋大海。而书桌里也没多少东西,一堆乱涂乱画的纸,上面有些需要破译的符号。

  胖子仔细看了那张床,甚至和我把床的席梦思都翻过来都没找到什么信息。他本想秀一波操作,没料到根本没地方秀,一直在那儿抓耳挠腮。

  云彩和阿宁一直在找其他地方。

  “衣柜是空的,书桌里只有这堆纸。”阿宁说。

  “这是血吗?”云彩翻找地上的棉被,指着上面的一团污渍,手电筒的白光在黑屋子里不怎么好方便分辨颜色。“这上面有血!”

  我一听立刻翻身下床,“是血渍。”我肯定地说。家里有个当医生的二叔,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以前二叔总觉得我会接他的班当个医生,小时候直接拿骨骼支架给我当教具,还教我不少医学知识。我小时候也是瞎看瞎记,没想到最后成了建筑师。

  这道具做得还有点真。我这个时候还在瞎想。

  “这不就是一对小情侣在这船上为爱鼓掌,然后成了对野鸳鸯嘛。”胖子在一旁幽幽地说。

  “噗嗤。”阿宁突然笑了一声。我还没怎么听她说话。

  云彩嗔怪地说,“你说什么呢!”

  我连忙出来打圆场,“行了,也别贫了。快找东西。”我连忙把心思都放在书桌里找出的那堆纸上面。

  我照着手电筒看了半天,似乎琢磨出了点什么。

  “这上面好像写了点东西。”我出声道,大家一听都坐在我旁边,“上面写的应该是一个人,他出来旅游的,坐了这艘船,应该是艘游轮吧,还挺有名。”

  “啥叫应该不应该。是就是呗。你看不懂别瞎扯。”胖子说。

  我白了他一眼,却想着胖子又看不见,只好心里骂了声娘。

  阿宁说:“你别理他,你继续。”

  “有点像航海日记。”我顿了顿,“上面记的很杂。缺水、干燥、怪物......”我费力辨认了这些词。

  “这都什么跟什么?”胖子说,不愿再听我浪费时间。

  阿宁接过我手上的纸,“有一串数字——02200059。”

  “什么意思?”我问。

  “不知道。”阿宁说。

  胖子和云彩一起在房间另一边寻找。

  “啊!”“卧槽!”两个声音齐齐响彻房间。

  “怎么了?”我和阿宁一同问道。

  先是云彩说了话,“这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就是个密室能有什么东西。我心里想着。

  阿宁迅速过去,用手电筒照了照。“这什么东西?好恶心。”

  我这才看见,刚进房间,因为是木地板,这东西和地板颜色都差不多,很难看到。我用手把东西捏起来,看到上面有三个大小不一的洞,血迹也不少。我心里陡时闪过一个念头。

  “人皮?......”

  云彩和阿宁均是一惊,发出小小的惊呼。

  我想起胖子刚刚也叫了一声,手电筒朝胖子那个方向照去,“胖子?”

  “衣柜下面是空的。”胖子的声音传过来。

  “有门了!”我们三人顿时惊讶第二扇门这么快都找到了,根本没有传闻中说的那般翻遍线索找钥匙那种骚操作。

  胖子守在衣柜旁边,“你们那边怎么回事?”

  “一张人皮。”

  “卧槽!”胖子也惊了。

  “先走。别浪费时间。”我说。

  于是我们又按照那个终极形态钻进衣柜,走之前我没忘记把那几张纸带走。


  第二间房间就没那么多事了。就连我都松口气。

  主要是有灯了。

  很多密室喜欢制造黑暗条件无非就是黑暗下人的精神状态会紧绷无比,任何风吹草动都胆战心惊。这样通关起来才爽。

  但我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爽,我从来没有如此感谢感恩过爱迪生。真的。

  这房间也不大,我说拯救苍生的灯,也不过是假装月光效果的灯。照射范围也不过是一个半径为五米的圈。别问我为啥看得这么仔细,我毕竟是Z大高材生。

  “这是地下室吧。”云彩说。

  “嗯。”阿宁缓缓点头。

  胖子一手护着云彩,一手拿着手电筒。“这次有门了。”

  我顺着胖子说的看过去。上次那个房间是个假门,这次是真的门。现在应该就是找钥匙。

  我手里还攥着那张纸,心里严重怀疑这是个解密故事,没发现什么逃不逃脱的。

  房间里只有几个木桶,和几把破椅子。

  “这怎么搞?”胖子咂咂嘴,手里护崽的动作却没放松。

  “静观其变。”我说。

  阿宁首先去了那些放杂物的地方寻找线索。我一看也跟上去,胖子和云彩也在四处翻找。

  “有张纸条。”云彩说。“一串数字。02200059。”

  胖子先回道,“这什么?”

  “不知道。”

  我和阿宁交换了个眼神。我说:“这数字在上个房间也出现过。我们也不知道。”

  四处寻找后仍是没线索,没钥匙,我们甚至连暗道都考虑了。

  这家密室和其他的不同,它重在原创剧本解密,胖子说这家密室的难度都很高,给予的时间也长一些,所以比一般的密室价格高很多。我们倒不担心浪费时间。

  “天真。有没有什么招啊。”胖子问我。

  我心说我哪知道,知道还不能说,还要留给你装逼。“没头绪。”

  沉默笼罩在我们之间。

  “那就只能用爷自创的方法了。”胖子说。

  云彩和阿宁顿时来了兴趣。

  “先考虑造成我们现在局面的几个可能,然后逐一突破。”胖子装模作样地在地上划着,“一,有暗道。刚才我们找了,不太可能。二,有门钥匙。只是我们没找到。我个人认为可能性不大,因为我们已经快把房间翻过来了。三,有鬼。就是还没出来。”

  我不得不出来泼冷水了,“咱这是马克思主义好吧?第三个怎么回事。”

  胖子睨我一眼,“说你是天真吧你还偏叫吴邪。你忘了我们这个主题叫什么吗?”

  《幽灵船》。这我倒是没忘。

  “这不就结了。”胖子嘘我一声。

  我还想要辩解,“这名字都是瞎起的......”不要硬凹主题好吧?

  还没等我说完,阿宁突然出声打断我。“别说话。那是什么!”

  我们心里都是一惊,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几张破椅子上出现了个骷髅架子!

  “卧槽!”我暗骂一声,“是真的......”还是假的。

  灯突然熄灭。房间顿时归于黑暗。

  我们迅速打开手电,发现那扇门已经开了!

  这他妈什么情况?!直接说咒语吗?!

  深谙很多部恐怖片定律的我平静如狗,四个人猥琐地蹲在一团,死死盯着那扇未知的门。当我们发现没什么异常后,四个人只好慢慢苟到门口,再硬也要上啊。

  突然眼前一团黑影闪过,捎带着空调的阵阵阴风。

  女孩神经确实比男孩更敏感。云彩已经抢先一步尖叫出来。

  “有鬼啊!!!”

  事实上这三个感叹号并不是我故意加强效果,我也并不是为了表现这个鬼有多么吓人,只是云彩,我个人认为十分适合做恐怖片女主角,太会烘托气氛了。

  本来稳如老狗的我在听见云彩富有感情色彩的尖叫后,拿手电的手微微颤抖。

  只是轻轻一颤。我发誓。

  胖子一心都扑在云彩身上,一听声音连忙使出无敌小拳拳,一个劲儿乱打,就连我使出秘笈瞬移都差点躲不过。

  云彩说的鬼不过是头发披散,穿着白床单的时尚男孩,或女孩?不过我看他不慌不忙躲闪胖子的小拳拳这么游刃有余,我认为应该是个男孩。

  终于见到这个密室的真人NPC了。

  等等!

  想到刚才进密室前那个大白天在室内戴墨镜装瞎子的老板说的最后一句话:“不要殴打工作人员喔~殴打了要赔钱的喔~”

  我心里顿时一惊。龟龟的,这儿门票都这么贵,赔的钱一定不少。

  为了不让我整个人都扣在这里,虽然胖子可能有钱,但我认为胖子为了省钱一定会把我扣在这里卖身赎罪。我只好整个人转个方向扑向胖子。

  于是很精彩的一幕出现了。

  胖子出于男士保护他心爱的女人,而我作为胖子的兄弟,保护那个要“伤害”胖子心爱女人的男人——哦,不,鬼。

  四人分出楚河汉界,两两对立,气势澎湃,剑拔弩张。

  再等等!

  怎么才四个人?

  “阿宁呢?”我颤巍巍地问。

  没人回答我。

  已经趁乱跑了。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不愧是我吴傲天(?)看上的女人。

  胖子此刻也被现在的局势惊住,拉起云彩,毫无感情地把我推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凝滞。

  我一个趔趄,以娇羞少女之势扑进了鬼的怀里。

  我:???

  我现在可以确认了,这是个鬼哥哥。

  因为他没有胸。

  硌得我脑袋疼。

  

TBC.

When I hear you.1

设定:人一生下来不会听到声音,直到灵魂伴侣的出现。每个人听见的第一个声音都会是伴侣的呼唤。

注:【】内为手语内容。

平行世界 私设如山 逻辑喂狗 入坑谨慎

1.

  纽约鲜少会有雾天。白蒙蒙的雾润在脸上驱走了严冬带来的寒冷,Charles走出门被冷风吹得精神一振,这种天气总会让他想起以前在牛津的日子。

  “Charles!”Raven高声喊着前面脚步匆匆的人,等一出声才回过神来那人根本也听不见,只得拿上围巾加紧跟上。

  围巾温暖地包裹住Charles时两人才停下。

  Raven仔细理好哥哥颈间的围巾,直到确保再没有一丝冷风灌进大衣里她才放心让Charles离开。【今天很冷。路上小心。】

  Charles的笑容被埋在厚实的围巾里,只剩下一双弯弯的笑眼。【等我回来。】

  CharlesXavier无疑是全世界最完美的人。他出身殷实人家却不骄矜,凭借自己丰富的学识在社会立足。他同时也是一个好兄长,好导师,每一个同他往来的人都会被他身上充满的关爱与能量打动。他从不爱以外表好坏评判他人以至于不怎么打理自己,但不得不承认,被Charles那双用璀璨形容的蓝眸注视或许是最幸运的一天。

  但遗憾的是,Charles听不见。

  字面意思。Charles无法听见世界上的任何声音,包括他自己的。

  因为三十岁的Xavier教授还没能找到他的伴侣。你会钦佩Charles在学术上的伟大成就,同时你也会同情Charles不幸的遭遇。一个多么完美的人,却失去了倾听世界的能力。于是年轻的Charles会常常因此忧郁,难道真的没有人陪他度过余生,没有人倾听他夜晚的低语?难道他真的就此成为一个什么也听不见的聋哑人?他的愿望渺小到只是想听听妹妹美妙的歌声而已,却仍无法做到。

  时间一长,Charles便不再那么自怨自艾。因为当他想要听见的愿望越强烈,他就越能意识到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至少还有一个人也在像他一样在无声寂静中饱受折磨。

  他并不孤单。

  而当父亲离世之后,Charles越发清晰地意识到,世界上最珍贵的事物就是相爱之人的陪伴,而非外界事物的得失。即使不能听见也并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他的家人和朋友在那里,他们相互依存陪伴就足够了。他不愿去奢求太多。

  但Charles还是会羡慕的,尤其是在自己至亲遇见伴侣的时候。Raven是在她二十四岁的时候遇见了Hank,一个腼腆踏实的小伙子,是Charles在大学里研究生物基因学的学生。即使是他们结婚很久之后,Raven仍然在不停地感慨回忆当时遇见Hank的美好。

  【Charles,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就像是干涸在沙漠中的旅人突然找到属于他的那一方水源,甘甜的泉水滋润着你枯萎了无数岁月的心。】

  【当我第一次听见Hank的声音时,我想世上再没有任何声音比得上他。他是独一无二的,他是你听见这个世界的唯一一把钥匙。】

    Charles微笑地搂着洋溢幸福笑容的妹妹,时不时也回应着她。

  【那一定非常无与伦比。】Charles说。

    Raven贪恋哥哥温暖地怀抱,【我真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听到属于你的声音。】

  【也许吧。】Charles笑着说。       

2.

  “早上好。”Charles说道,打了个手势。【老样子。】

  公寓楼下的早餐店是Charles常去的地方。几年过去了,老板和几个常客早已记住了这个长相俊美却说不出话的特殊客人。几乎每个人刚认识Charles的时候,都会因为Charles听不见而感到十分惋惜。甚至有位热心的老太太介绍Charles去一家成人口语教学班,让Charles去学学主动发声。

  到现在Charles已经会说一些常用的话了,比如,“您好”“不好意思”“抱歉”之类的话。而且Raven兴奋的手势告诉他,他的声音非常好听,甚至都能当歌星了。

  【你的伴侣一定很后悔没能早点遇见你。】Raven常常这么说。

  纽约似乎也被大洋彼岸的伦敦感染,些许薄雾被冷风裹挟着直扑面而来,风无情地想要灌进了Charles的毛衣领口。Charles有些庆幸自己有个疼人的妹妹,他提着早餐店温暖的三明治,让自己的脸尽情埋在温暖厚实的围巾里。

  Charles起得晚了,X教授从不缺席的名声今天似乎难保。Charles不得不加紧脚步,惺忪得发红的眼更是在雾中有些迷茫。

  雾中穿行就是有不好的地方。

  在第二个人碰上Charles时,他又一次出声道歉。

  “对不起。”

  本以为回应Charles的又是一次意料之中的沉默,可相反的,一大股音潮向Charles涌来。而Charles这一生听到的第一个词就是——

  “对不起。”

  是个男人。

  Charles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忘记了迈开步子。

  干涸在沙漠中的旅人突然找到属于他的那一方水源,甘甜的泉水滋润着你枯萎了无数岁月的心。

  Charles突然想起了妹妹说的这句话。他终于明白了。

  那个声音是独一无二的,因为那是他的灵魂伴侣。

  Charles迫切地回身去看,却发现留给他的只是层层浓雾。

3.

  Charles很快给自己报了一个成人语言班。

  Raven在听说这个消息之后更是激动地抱着Charles狠狠地亲了几口。“说真的,Charles,我从来没这么高兴过。我真的,真的替你高兴!”Raven语速飞快地说了一大串,精心修饰的眼妆被眼泪弄花了她也不甚在意。

  Charles只是安静地抱着Raven擦了擦她的泪水。但看看他发红的眼眶,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内心的激动与澎湃。

  一旁的Hank忍不住出声,“Raven,你不要说这么快,Charles会听不懂的。他才刚刚听见。” 他正在准备“Charles could hear!”派对的食物和美酒。

  Raven闻言立刻放缓了速度,给Charles递上一杯热可可。

  【Charles,你找到那个人了吗?那个人是谁?】

  Charles摇摇头,他下意识地张口,发现自己还说不出来什么话。   

  【没有。我一回头他就已经不见了。可是他似乎并不愿意和我相见。】

  Raven连忙说,【别这么说,Charles,他如果真的见到你一定会移不开眼睛的。你要相信自己。】她连忙转移了话题,【你见到Bloom夫人了吗?她是我见到过最善良的语言老师。】

  Bloom夫人是Charles语言班的老师,第一次见Charles时,那位胖乎乎却很温暖的女士给了Charles一个大大的拥抱。

  Charles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他狡黠地眨了眨蓝眼睛。【当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派对很快就开始了。大大的横幅挂在客厅中央,让到来的客人第一眼就能瞧见。Jeanean,Ororo......甚至连Logan都来了。他们见到Charles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礼物放下,给Charles一个热情的拥抱和亲吻。

  Logan喝着他带来的红酒,醉醺醺地问Charles,【你的钱包听说也掉了。】

  【是的。当我遇见那位先生后没多久就发现了。我想我应该遇到扒手了。】

  【里面都有什么?】热心的警官Logan问道,【有什么贵重物品吗?要不要我去问问那片的警官?】

  【谢谢。】Charles说,【不过里面没什么东西,只一些钱和一张贴有我蠢兮兮照片的教授证明。】Charles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但Ororo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今天的主角上。【教授。你能告诉我那位先生什么样子吗?】

  大家纷纷一脸兴奋地盯着Charles。

  Charles无奈地笑了笑,【其实我也没看见那位先生的样子。】

  Ororo立刻大叫起来,“先生!我就知道!”见Charles疑惑地看过来,Ororo只得不好意思地说,【我很抱歉Charles,我们私下里讨论过你的另一半会是什么性别。我一直坚信能征服世上最完美的Charles的人一定是个毫不逊色的男人。】

  “你这可是性别歧视。女士。”Raven愤愤地说。

  Ororo挑眉头,“你下赌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Charles对Ororo和Raven之间剑拔弩张的互动十分好奇,但他们口中说的话现在Charles听起来还只是一串乱码,他只能从音调中判断他们之间的气氛。

  【吃点点心。】Jean及时地拿了点曲奇过来,成功地将Charles的注意力转移。Jean可是Charles最聪明的学生。

  Logan提着酒瓶子过来,【那你下一步怎么做呢?】

  Charles啃着曲奇,【先把我的教授证明补办了,这可是很重要的东西。】

  Jean说,【你知道我们说的不是这个。】

  Charles顿时垂头丧气,【噢,我讨厌这个。】察觉到朋友们关切的眼神,Charles还是继续说道,【那位先生似乎并不想和我相见,他只是匆匆忙忙地走了。】

  沉默的气氛不合时宜地笼罩在这个本该快乐的派对上。

  【嘿!别担心。】Charles开心地举起酒杯,【没有人规定灵魂伴侣一定要在一起的对吗?最高兴的就是我可以听见了!】

  Raven悄悄地掩饰了自己有些发红的眼眶,【当然。我们现在应该高兴。】

  Charles笑着拥抱了他最好的朋友们。

TBC.

将就着看看吧。文力复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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